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颅内动脉介入治疗论坛

青岛大学医学院张勇教授通过病历资料分享,强调了脑卒中患者围手术期管理的重要性,包括双抗血小板+强化他汀类药物的使用。张教授指出,实施手术需要避免“hot plague”,以保证手术患者安全,防止介入并发症的发生,并对更合适的颅内支架问世表示期待。

南华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汤永红院长针对急性缺血性脑卒中的血管再通策略展开阐述,主要内容包括静脉溶栓的现状、血管内治疗的发展与历史的演变、静脉溶栓使血管内治疗的基础等。汤院长指出,时间窗内的静脉溶栓是急性缺血性卒中首推的治疗方式。

来自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神经内科的吴伟教授针对特殊颅内动脉狭窄小球囊扩张的指征及策略展开分析。吴教授介绍了单纯球囊扩张的缺点,例如:球囊回缩、夹层形成、栓子形成等。他总结道,单纯小球囊扩张形成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扩展颅内动脉狭窄的介入治疗范围,可用于特殊部位、特殊病变的颅内动脉狭窄,且具低再狭窄率的优势。

安徽省立医院神经内科的胡伟教授强调了颅内动脉粥样硬化疾病(ICAD)的精准治疗的重要性,即要对患者进行严格的术前评估:包括患者基本情况、侧枝循环、血管条件、发病机制及手术时机等。胡伟教授通过自己的临床经验给出如下建议:如果患者的脑血流代偿不充分或失代偿,在其进行全麻手术后,不宜立即复苏,应送入ICU严密观察24-48h,并在此期间严格控制患者血压,谨防过度灌注的发生。

丽水市中心医院神经内科的蔡学礼教授就“急性颅内动脉闭塞合并原位狭窄的机械取栓治疗”这一课题,首先总结了自己的临床经验:绝大多数的颅内血管闭塞都合并栓塞和原位狭窄,而单纯栓塞的发生情况较少。蔡教授展示了栓塞性闭塞与颈内动脉狭窄相关闭塞的区别要点,并强调了及时判断并处理原位狭窄的重要性——若存在原位狭窄,可减少拉栓次数,并将治疗重点转移至血管原发狭窄的处理上。

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神经内科的王水平教授将影像学技术与非急性颅内大动脉闭塞的血管内治疗结合,并提出如下建议:其一,症状性非急性颅内大动脉闭塞,且经强化内科治疗后无明显缓解的患者,若灌注评估及侧枝循环评估提示灌注失代偿,则推荐采取血管内开通治疗。其二,症状性非急性颅内大动脉闭塞的患者的治疗时机、开通手术方式及患者适应症循证医学证据仍不充足,需进一步验证及明确。

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02医院(原123医院)神经内科的杨世泉教授带领我们就取栓时间窗的把握展开思考。他指出,我们需要反思为何有的患者进行取栓治疗后,疗效却并不理想。杨教授认为,血管再通治疗的疗效不仅与缺血时间有关,而且与梗死进展速度的联系也很密切,并且后者取决于侧枝循环的代偿以及组织细胞对缺血缺氧的耐受能力,故取栓时间并不能机械地由发病时间决定。

第三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神经内科的杨清武教授认为良好的再通并不等同于良好的预后。杨教授阐述了卒中预后的危险因素,并分析了影像学评估在卒中诊断和治疗的应用。他提出,在早期的时间窗内的机械取栓评估不依赖与影像学检查,平扫CT即可满足评估需求。杨教授也提出展望:我们需要更简便、更实用、更快捷的评估方法,也期待不依赖影像的时代的到来?


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神经内科王守春教授认为,对于复杂脑血管病变介入手术患者,手术设计不仅仅要包括手术过程,而应该包括整个围手术期。针对不同的患者,医生应个性化合理化地进行围术期的管理。同时他建议,复杂脑动脉介入治疗,首先应该处理责任病灶,在能保障脑血流的前提下,尽可能较少干预非责任血管,不建议处理所有狭窄的脑血管。

深圳市龙华新区人民医院神经内科的朱双根教授指出,严格的静脉溶栓适应征把醒后卒中排除在外,但我们应该尽可能对醒后卒中进行全面侧枝循环评估,同时不要耽误治疗的时机。朱教授最后总结道,醒后卒中患者需要通过影像学手段评估血管内治疗的适应症。

东部战区总医院的韩云飞教授通过对三个病例的针对性分析,指出对于伴有静脉窦狭窄的颅内高压患者,压力导丝测压技术有助于评估病变远近端的压力梯度,对治疗策略的确定意义重大。同时,不论是支架置入前责任病灶的判断,还是支架置入后残余的评估,压力导丝技术的评估结果均有指导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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